▹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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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我的老师和助教在考场秀恩爱,让我无法静下心考试

论坛体/一发完/HE/ooc
(艺术老师楚子航x助教路明非)
来自一个刚刚考完分班考的艺术生的怨念







楼主1楼:

今天是紧张刺激的分班考,关系到能否拿到进入校考班和美院班的资格,但我却无法静下心来,沉浸在绘画的海洋,要问为什么?因为我的老师和助教就在我的后面秀恩爱!为什么我要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瞎了老子狗眼!我可是硬邦邦的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种

呵,死gay(求生欲让我打上了狗头)

先来八一八我们的老师,楚子航,用女生的话就是标准180高冷冰山系帅哥,G美油画系现在是个研究生兼美术组副组长,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下至精卵细胞刚刚结合上至入土为安都公认的帅,不论男女!这里敲黑板!不论男女!我也不太懂怎么夸一个男人帅,反正这么说肯定没错,其次是教学水平,好的一批,没话说,知识点很容易吸收,对每个学生的程度都进行了个人式的训练安排,是非常负责的老师,就是看班看到一半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然后是我们的助教,路明非,比我们大两三岁,我们都叫他“路哥”,很可爱的男助教,G美动漫技术系在读大三生,是个阿宅,时不时就要怀疑一下自我,喜欢没事扎在男生堆儿里,其实就是不好意思和女生说话,虽然上头明文规定助教不能经常帮学生改画,但总是耐不住我们的撒娇给我们改画,同时也是下班比谁都积极的主,是个色彩废,说自己上了大学后就没碰过色彩了。

我只是恰恰好被安排到自己老师监考的班,得知消息的我别提我多开心,起码考场气氛不会太压抑,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在做助教每月底汇总的路哥不知为何跑过来溜达了,十分光明正大。

楚老师和路哥关系好全校都知道,他们俩窝在后头,假装评点学生卷子的咬耳朵。

虽然听的不太清楚,但大致意思如下

“师兄,今晚吃夜宵不?我有点饿。”
“路边摊不卫生,回去家里吃。”

“想玩手机……”(助教上班要上交手机)
“玩我的。”

“你别抱我啊,等一下被人看到了。”

麻蛋,死gay。

2楼:
噗哈哈哈哈,终于有直男看破了天机!@社会我楚路 @路助教今天依旧很可爱 @沙雕网友在线吃糖 @用沙雕熊猫图我们就是一辈子朋友

3楼:
坐等厕所读物!

4楼:
孩子,你太单纯了,楚老师跑路的时候,你没发现路哥也跟着不见了吗?(狗头)

5楼:
放你妈的狗屁的撒娇,你们明明都把路哥裤子给扒了好吗,我爆笑,还好楚老师不在,不然你们晚上的速写作业百分百翻倍,如果没有,我直播倒立吃屎。以及,楚老师和路哥一直都在同居啊,你没发现?上下班都是一起啊,你们直男的反应到底有多迟钝?

6楼:
直男≠反应迟钝,卤煮的锅本直男不背(抬起我们骄傲的小胸脯)

7楼:
被艾特来了!不过话说今天考试那么累,你们居然还有时间玩手机?!小女子佩服佩服(抱拳),楚老师和路哥之间的二三事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楚子航给沉迷打游戏的路明非喂章鱼小丸子·jpg.]
[楚子航枕着路明非的腿睡午觉·jpg.]
[楚子航从后面抱住路明非·jpg.]
[披着楚子航外套的生病路明非·jpg.]

8楼:
熬夜党的福利?!两个老师都好高颜值啊,不过更喜欢那个看上去丧丧的路助教,同样是艺术生为什么就没有这种福利呢?

9楼:
来自知情人士的透露,还记得前两周楚老师上到一半被叫出去开会那次吗?班级很吵,路哥喊了好几次“安静”还有人说话,然后路哥不知道哪里掏了把铁棍,气势汹汹地问我们是不是欠打,那时候真的被吓到了,从来没见过路哥发脾气的我瑟瑟发抖,结果楚老师一进来,路哥就跑过去打小报告,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找自家男人抱怨,然后我们当天色彩第一次有了额外作业(手动再见)

10楼:
……所以那天有说话的到底是谁,凌晨三点才睡的苦我要十倍奉还。

11楼:
楼上的算什么?这点小事就专门开贴,值不得
[楼梯口楚路二人相拥而吻·jpg.]

12楼:
我靠!

13楼:
我靠!

14楼:
双击666

15楼:
↓,Ⅳw☻.com~@-≠ρ⺈ᐋ༊клこ㈠$☃☾☔︎

16楼:
他们为什么还不结婚!!!!!!

17楼:
在下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给在下看这种东西?
上次楚老师做色彩示范,路哥一直在后面看不到,然后躲在后面又是玩喷壶,又是捏泡泡纸,真的超级可爱,第二次做示范的时候路哥就坐在楚老师旁的御用座椅上了,两个坐垫啊,在下连买一个的钱都没有。

18楼:
我们路哥可是吃可爱长大的。

19楼:
不是说路哥色彩废吗?某个上午,连改三张画,连着三次教学事故了解一下,之后还是楚老师救场。然后楚老师把自己和路哥关在一个小教室里单独“指导”。

20楼:
楼上蜜汁双引号,对不起,我去面壁。

21楼:
听隔壁的小龙女老师说楚老师和路哥从高中就是同学啊,然后楚老师先从G美毕业,买了房子后,就把路哥一起接出来住了。

22楼:
我一直以为楚老师和小龙女老师是一对啊……

23楼:
。楚老师说小龙女老师像女版路哥。

24楼:
凯撒老师说他和陈老师的婚礼,楚老师当伴郎,路哥是伴娘,路哥做伴娘还是楚老师要求的。

25楼:
yoooooo~

26楼:
我为什么变黄了?

27楼红发巫女:
[路明非伴娘装·jpg.]
[伴娘路明非坐在楚子航腿上·jpg.]

28楼:
来自知情人士的透露,口责口责,路哥腰真细,还是短裙……楚老师还圈着路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楚老师(干得好!)

29楼:
这裙子好短,还是蕾丝吊带丝袜!?给摄影师加鸡腿,求裙底啊!(年纪轻轻喜欢什么路明非啊!)

30楼红发巫女:
@八卦乃生命意义 我知道你有

31楼八卦乃生命意义 回复 红发巫女:
你就这么卖废柴师弟的嘛?师弟知不知道?不不不,你就是单纯想看吧!凯撒他知不知道?!ヽ(●-`Д´-)ノ

32楼红发巫女 回复 八卦乃生命意义:
:)

33楼八卦乃生命意义:
好吧,我错了(シ_ _)シ
[路明非伴娘装裙底·jpg.]

34楼红发巫女:
我保存了,明天早上记得删

35楼:
抱图!

36楼:
楼上两位到底何方神圣(顺手保存)

37楼耶梦加得:
@红发巫女 @八卦乃生命意义 没想到你们是这种人(手动滑稽)

38楼红发巫女 回复 耶梦加得:
彼此彼此,我知道你肯定保存了:)

39楼八卦乃生命意义 回复耶梦加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40楼耶梦加得:
我和你们说你们楚老师的桌子上可都是路师兄的东西哦,因为助教没有配备办公室,而且他们的钱包里都有对方的照片哦!

41楼狄克推多:
直说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不就好了?

42楼耶梦加得 回复 狄克推多:
我擦,你怎么也玩贴吧?

43楼狄克推多 回复 耶梦加得:
锻炼中文阅读力。

44楼耶梦加得 回复 狄克推多:
您真用功,@红发巫女 给你点蜡

45楼红发巫女 回复 耶梦加得:
他敢?

46楼狄克推多 回复 耶梦加得: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路明非jk装·jpg.]
[路明非lo服·jpg.]
[路明非男友衬衫(短裤)·jpg.]

47楼村雨:
@狄克推多 @八卦乃生命意义 已保存

48楼耶梦加得:
等等!不对啊,重点难道不是为什么凯撒会有这种图片吗?

49楼狄克推多:
给诺诺挑衣服需要一个模特,满意的拍下来然后让诺诺挑喜欢的

50楼耶梦加得:
手动再见。

51楼:
围观楼上一群大佬的聊天。

52楼:
新来的不懂规矩,请问是否可以坐这里吃瓜?

53楼 楼主:
所以这两位老师是真的在交往吗?

54楼 狄克推多 回复 耶梦加得 :
路明非的身高比较像诺诺

55楼 耶梦加得 回复 狄克推多:
我是来吃楚路粮的,不是来吃的凯诺的!掀桌!

56楼 村雨 回复 楼主:
是的

57楼 红发巫女 回复 村雨:
好好对我小弟,不然我让凯撒揍你,不过我量你也不敢。

58楼:
这算是……公开出柜了?

59楼:
要不要截屏保存一波?

60楼:
愣着干啥?截屏啊!

61楼:
截屏干啥?愣着啊!

62楼 八卦乃生命意义:
@村雨 结婚了,记得给我免份子钱,我可是费尽心思地帮你追我的废柴师弟!

63楼 村雨 回复 八卦乃生命意义:
是我的。

64楼 八卦乃生命意义:
嫁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ノД`)

65楼 耶梦加得:
他们本来就是高中认识的,怎么变成从你那儿嫁出去的了?

66楼 八卦乃生命意义 回复 耶梦加得: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是我,这两个傻子到现在还是双向暗恋呢,一个一有机会就问我自家师弟喜欢什么东西,有什么爱好,平时有什么小习惯,把人家当心肝宝贝的宠,却因为怕吓到人家,顶着兄弟的帽子就是不试着走近一步的面瘫;一个想着人家为什么还不找对象还喜欢吃飞醋,把自己贬低的跟尘埃一样,十句话里,八句有楚子航,好像觉得认识他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的怂蛋,能在一起简直是奇迹啊。

67楼 村雨 回复八卦乃生命意义:
能和他在一起,是我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END






【楚路】尽管我们手中空无一物

虐文生贺(随笔/懒得修改校对)
——


失うこと
虽然不断失去
割り切れぬこと
虽然百般费解
弾かれること
虽然受尽排挤
叶わないこと
虽然无法实现
でも足掻くこと
但依然拼命挣扎
信じぬくこと
依然坚信到底
上を向いて
依然昂首
歩き出すこと
向前迈进
仆らの手には何もないけど
尽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
かわりに つなぎあえるから
却能因此紧紧相牵


——《尽管我们手中空无一物》

————————

尼伯龙根
世界树下
一只人形的龙,耷拉着翅膀,半靠在世界树的树根下,他遥望着天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长得清秀,像一个大学生,他的脚边依偎着恐怖的巨蛇,却毫不在意,像个等待父母回家的孩子,坐在家门口,等着一对恩爱的夫妻出现在路的尽头,然后自己只要跑过去,向他们招手,如同普通的孩子一样欢迎他们的归来。

但是他知道,他没有机会看到坚持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父母了。

会出现在路的尽头的,只会是残酷冷血,带着凌人气势的执行官们,他们带着神圣的使命而来,为了人类的光明未来。

他们会用炼金武器扯下自己挂着尸骨的翅膀,夺取自己的天空优势;会切断自己还没适应的脊骨,像对待每一只爬行类动物一般;会挖出自己的眼睛,装到密封袋里以供研究;会刮下自己的鳞片,给每一个听他们讲故事的后辈们看。

他们会站在的自己逐渐冰冷的尸骨之上,享受着用自己的血换来的荣誉,女人和金钱。

然后呢?

我会得到解脱吗?曾经记得一位老人,那个将自己看得比他心爱的折刀还珍贵的老人对他说过“龙,每一次的死亡,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归来。”

我会再一次体会这种人生嘛?这是终焉?还是伊始?重来的一次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或许我不会死?他想。

我会被氨气瞬间冰冻,带着残存的气息被送到研究所里,被无数的利刃划开裸露在鳞片外面的皮肤,我会在朦胧中看着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提取龙血,像小白鼠一样吸入无数致命的化学物质,他们不会在意我的感受与死活,我就不应该活着,我只是他们的业余课题,是他们茶饭过后的聊天对象。

我会反抗吗?

我想我是不会反抗的。

他看着进入尼伯龙根的人,想着。

因为是他啊,我怎么舍得反抗?会伤到他的。

但是……

“杀了我吧,我不想被送去研究。”

“执行部下达的命令是将你彻底抹杀,我不会让你走出尼伯龙根一步。”他抽出那把有名的日本刀,他知道这把刀会像切断茨木童子的手一样干脆利落地切断自己的生命线,肉与骨,会在瞬间切断,被反复切开,犹如一只在人行道中间蠕动的臭虫被路人用脚尖碾死,恶心的身体被无数只蚂蚁啃食,粘稠的血浆挥发在正午的阳光下。

我本就不是可以去触碰温暖的人,温暖注定不属于我,即使它为我驻足过,却仍然从手中悄然溜走,最后是比过往更彻骨的夜晚。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需要我带什么话?”

“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德行。”

我啊,一无所有,即便是在日本海域的深海地下,即便我无数次的面对死亡,我也不知道我要给谁留话,他们会在意我吗?

“师兄,杀了我以后,就快点走吧,尼伯龙根会崩塌,不快一点,就会和我一起死啦,会有好多女孩子会伤心的,到时候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快点杀了我吧,趁着,我还有人的意识。”

趁着小魔鬼还没醒来。

“替我祝老大新婚快乐啊,虽然看不到师姐穿婚纱的样子很可惜。”

“我会替你向小龙女打招呼的。”

“你的楚师兄啊,还是老样子,他过得很好,不对不对,他变强了,你看他都把我送下来了,我可是黑王尼德霍格啊,所以,师兄,快动手啊。”

路明非干涩的眼睛里只剩下刀光了,他的嘴里却是一如既往的白烂话,直到他无法说话,刀光落下,尸首分离。

“师兄,很高兴认识你。”

“好好的活下去,别白费了我四分之一的生命啊。”

“明非,没了你,我也是一无所有啊。”

我没有什么能力带着你去背叛全世界,但我想,我可以陪你,楚子航扔下蜘蛛切,身上是温热的血液。

他缓缓蹲下,抱住路明非滚落在地上的头颅,拨开他凌乱的头发,露出长着犄角的前额,毫无血色的唇像蜻蜓点水一般落下。

我们都一样,一无所有,所以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

无论前方是不是万丈深渊。

他的身后是逐渐崩塌的尼伯龙根,他抱着他的头,牵着他的手,絮絮道来着什么。

“生日快乐,路明非。”

——————

A级执行官楚子航确认死亡

SS级目标黑王尼德霍格确认死亡

警报解除

——诺玛

【楚路】伴你左右「3」

大楚小路/长篇/原著向
接龙Ⅳ,与龙Ⅴ接不上
大量私设天空与风之王
人设属于江南,ooc属于我






(3)
楚子航抱着熟睡的路明非,顺着记忆里的道路走着,路上遇见的学生们笑着对自己打招呼,似乎,被全世界遗忘是没有发生的事。

但楚子航不会忘记,在自己混沌迷茫,成为死侍时,是谁带着龙化的身躯,撕裂他的黑暗,逆着温暖的光,用布满鳞片和鲜血的手,将他从泥潭里拉出来,带回这个已经抛弃他的世界。

他的背后,是挂着尸骨的巨翼,他的头上是盘旋毒蛇的犄角,他是世界的恶魔,是代表“绝望”与“恶意”的尼德霍格,他与群蛇咬断了世界树的根,带来了诸神的黄昏,却为他带来新生,是他的天使,即便是炽天使Seraphim的光芒恐怕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吧。
直奔着校长室去了。

路明非又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抓紧楚子航的肩膀,紧紧的粘着楚子航,小声啼哭,呢喃着什么,其实路明非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他太容易放手,却又总是在事后后悔。

楚子航安抚着路明非,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由于没法腾出手来,楚子航一脚踹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昂热衣冠楚楚的坐在整块红木制成的办公桌前,端着一一个青瓷茶杯,向楚子航致意:“你来了。”
楚子航看着这位校长。他知道,校长是为数不多知道楚子航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也许手血统的原因,也许是年纪太大,被上帝遗忘了吧。
“开始话题之前,我先说一下,你刚刚踢得门是我在拉斯维加斯地下拍卖行拍下的夏格郎与赖蒙的凯旋门1.0,这可是为数不多拥有赖蒙设计观点的木门,你要赔我。”

他露出和蔼的笑意,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凯旋门1.0,毕竟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初代版,可能只是觉得夏格郎与赖蒙一起设计这一点显的稀奇,戳了这位绅士老人的点,才拍下来。

“这个孩子就是路明非吧?他看上去不太好。”昂热伸手,接过路明非,鼻涕眼泪糊在了他的金灰色的西装上。

“是。”

“他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

楚子航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看来是他回来了。”

“他?”

昂热笑笑,从抽屉随手拿出一沓纸,这是路明非入校考的试卷,比正常的入学考多了一张纸,那张纸上,是一个优雅的男孩,是个生面孔“一位故人。”

“路明非是我的好学生,我也想做个好校长,但这位故人不是我们想见就见的,也许,只有路明非可以与他联系。”

“您一定还有什么办法。”楚子航今天没有戴美瞳,燃烧的黄金瞳里是冰冷的杀意,不管是谁,即便奥丁再来一次,只要能让路明非活下去。

“子航,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是黑王尼德霍格对吧?”

楚子航不语,昂热的话题转的突然,他不太好猜出他现在想些什么,但是昂热会往下讲,他不需要插嘴。

“黑王盘踞在尼伯龙根中世界树的树根,但是生活在世界树上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居住在树冠的,代表‘凋零之风’的猎鹰韦德弗尔尼尔,他是为世间捎来知识的信使,奥丁从他那里知道世间的一切。”

“但是关于他的记载少之又少,也许他也是一位龙王呢?”

“凋零之风?您是想说他是天空与风之王吗?但是四君主不是由黑王创造吗?韦德弗尔尼尔不是与尼德霍格是死对头吗?”

“还记得康斯坦丁与诺顿创造的七宗罪吗?”

“您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天空与风之王不是最为神秘的龙王吗?”楚子航走近昂热,紧张地盯着他的手,以及他怀里的路明非。

“别紧张,只是猜测。”昂热把怀里的小团子还给楚子航,接着道“只是在路明非打破奥丁的尼伯龙根时,诺玛检测到有一只初代种逃出了那里,不是奥丁。”

“是什么?让奥丁自己死也要让其逃走?他为什么可以在那种状况下悄悄离开?却不被在场的人发现?放心,这件事,秘党不知道,你是第三个”

“您是想说那只初代种是天空与风之王?”

“奥丁也许只是他创造的死侍,毕竟他给予奥丁一切。”

楚子航的眼神在此流露出杀意,创造……奥丁的龙王。

“都说了只是猜测了。”昂热打着哈哈。

“不过只有一只呢。”门外,一个穿着牛仔服的邋遢大叔,耸着肩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微醺的状态,让他毫不在意昂热的开始自话自说“那只初代种逃出来时,墨西哥犹加敦半岛的库库尔坎神庙一并检测到了尼伯龙根。”

“玛雅的羽蛇神?”

“那可是一座古巴比伦式的玛雅金字塔。”昂热坐在沙发上,拿起画着路鸣泽的纸,不紧不慢“传说库库尔坎与阿兹特克神话中的奎策尔夸托其名,他最早出现在奥尔梅克文明,他的迹象遍布中美洲文明神话。”

“他是知识之神,拥有相互冲突的两面,一面是‘善良的晨星’一面是‘邪恶的昏星’。也有传言说着两性其实是两个神祇。”

“知识之神上,他与韦德弗尔尼尔不谋而合呢。据说他遭人陷害,喝下毒酒,与自己的妹妹有染,后来被放逐,也有人说是自我放逐,他与雨季同时出现,发明书籍,立法,带来玉米,代表死亡与重生。他创造了玛雅文化。”弗拉梅尔接着昂热的话,用带着酒气的话道。

“这符合龙的做事风格呢,不过我还真的没想到韦德弗尔尼尔可能是一名女性,也许是个美人儿呢。”

弗拉梅尔啧啧称奇,接着一脸惋惜:“可惜不是处女呢,可惜可惜”

“也许是奎策尔夸托的被驱逐才导致了关于的他的记载少之又少。”

“这些猜测简直完美,顺利的让人怀疑,但的确让人无法反驳。”弗拉梅尔将“猜测”二字咬得很重,似乎暗喻着什么。

“所以,楚子航,你是我优秀的学生,为了路明非,我希望你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去墨西哥一趟。即便这只龙王的苏醒可能与路明非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奥丁拥有让全世界遗忘你的能力,我相信这位女性是一位接近黑王与白王存在的龙。”

“与黑王针锋相对,像一个处在叛逆期看老爸不爽的少女。”弗拉梅尔轻快地吹了一声响哨“这时候的少女总有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烦恼呢。”

“他们掌握生与死,看遍过去与未来,掌握世界上的所有知识,就像智天使Cherbim一样。子航他们也许知道如何拯救路明非,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路明非是黑王,那那位故人归来的目的应该就是让他恢复龙性龙权,但韦德弗尔尼尔是不会允许的,他们会帮助你的。”

“传说奎策尔夸托曾经是一名祭司为玛雅人与神沟通,为他们治病,一位愿意帮助人类的龙王。”

“就像一个另类。”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也算一种另类吧。”

我们都是小怪兽。

“准备启程吧,带上七宗罪,我会通知凯撒,虽然他现在应该在准备婚礼,但是婚礼有两位龙王为他和诺诺吟唱,他一定会很兴奋。”

“带上路明非,他总是与那些龙王和高血统的人有一些话题。”

比如名为“老唐”时的诺顿,比如名为“夏弥”时的耶梦加得,比如芬里厄,比如……上衫绘梨衣。

“保护好他。”

“我会的”楚子航抱紧已经进入梦乡的路明非,手里的重量是他的整个世界。

_
“他居然没有怀疑我们。”弗拉梅尔将喝空的啤酒瓶搁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毕竟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明显。”

“将路明非作为屠龙武器养大的事吗?”

“还有他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中国二线小城市的事。”

“那可真的是很糟糕呢,不过他还是去了。”

“我赌赢了,你的珍藏我要一半。”

“你的好学生弯的跟湾仔码头一样,我也不亏,这种感情连我都看不透。”

“我们需要路明非去屠龙,而楚子航需要奎策尔夸托的帮助,又是一场赌注,要赌吗?”

“你觉得现在状态的路明非能杀死天空与风之王吗?又或者你相信这位龙王是一位和平主义者?”

“不赌吗?”

“我要你的那颗水晶头骨。”

“我要你的另一半藏酒。”

昂热背对着窗户,他的手上是一张纸,是那张画着路鸣泽的纸,上面不知何时多了句话,扭曲地像刚刚开始学习写字的小孩写下的字



“吾已归来。”

【楚路】伴你左右(2)

原著向/大楚小路/未完结/联文
接龙Ⅳ,与龙Ⅴ接不上
下章大量私设天空与风之王
前甜后虐
人设属于江南,ooc属于我
原名《小龙人养成记》


第一章:http://zqlaiwx817.lofter.com/post/1e59ddee_eeb3f492

(2)
  
小小的路明非总是有小孩子的惆怅,可爱而又让人无奈,他找不到他吃饭的勺子,明明刚刚还看到的,美味的咖喱米糊就在眼前,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勺子。

就像是一个阿宅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不属于自己的手办一样。

“斯哄斯哄,勺子勺子”

楚子航默默扒一口咖喱饭,无语地看着路明非左手上的勺子“手里”



路明非看看自己空空的右手,张开握紧,再张开,将肉嘟嘟的掌心伸向楚子航“没有呀”他道。

楚子航只好指指他的左手,小路明非低头看米糊糊,奇怪,碗里也没有啊,师兄为什么要指碗呢?

“没有”小路明非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楚子航,撅起粉嫩的嘴唇,脸上写着大大的委屈二字。

一旁的苏小妍已经不顾形象的大笑,抓起手机就是录像,想着一定要和她的好姐妹们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可爱的孙子,楚子航第一次如此嫌弃自己师弟的智商,抓起小路明非的左手,亮出小勺子。

小路明非找到勺子了,他看着楚子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头安静地吃起还没有凉下去的咖喱米糊。

苏小妍其实很想给小路明非喂饭,不到两岁的小孩子已经长出几颗小小的牙齿,可是吃饭还是会搞得到处都是,小路明非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吃饭完全把头埋在碗里,嘴角来不及擦的米糊糊流到米黄色的小围兜上,圆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嚼着,虽然不知道米糊糊有什么好嚼的,一头软软的翘毛,像一只嘴里塞满橡果的花栗鼠。

楚子航一直没说过,他很喜欢看路明非吃东西的样子,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米糊吃完,路明非的勺子趁着楚子航喝柳橙汁的当儿伸进他的盘中,顺走了咖喱饭里的牛肉粒。

放下杯子的楚子航看着自己盘子里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咖喱饭以及一脸享受地嚼着对于自己来说还很硬的牛肉粒的小家伙……

小家伙勉强咽下尚未充分咀嚼完的牛肉粒,用肚兜胡乱地擦干净自己脸蛋上的酱汁,屁颠屁颠的跑到楚子航房间睡午觉,我可能养了只小奶猪,楚子航想。
饭后,面对着脏兮兮的厨房,楚子航撸起袖子,准备干活,刷碗这种事苏小妍是从来不干的。


如果佟姨在家的话就是佟姨干,但下午佟姨因为一些家事请了假,刷碗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楚子航楚大少爷身上。

  把所有的碗都放到水池里,简单的刷了一遍,一个个摞到碗柜里。本来楚子航刷碗是很认真的,但因为担心路明非一个人在屋子里又搞出什么乱子来,曾经苏小妍告诉楚子航,小时候的他会在明明清醒的情况下滚到床底,那时那个男人笑得像个傻子一般。

只是楚子航自己并没有印象。

他匆匆的把每个碗都在水里过了一遍,就跑向自己的
卧室

  还好,路明非已经爬上了大床,裹着楚子航的被子,呈大字型霸占了床的中心。看到楚子航出现在门口,路明非眯着眼,露出一副我很困的表情,对楚子航伸出了手:“斯哄,碎觉觉。”

  楚子航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住路明非,躺下,小路明非趴在楚子航的左侧,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楚子航的侧脸,接着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始咯咯的笑,伸出短短的手臂,用柔软的指腹伸手去拨弄楚子航的眼睫毛。

“干嘛呢?”楚子航轻轻抓住小路明非作恶的手,冰山般的表情终于流露出了融化的迹象。

“斯哄,好看。”

“嗯,睡吧”楚子航将小路明非圈在怀中,拍打着他的背,外面是雄蝉求偶的鸣叫,过往的车辆缓缓路过,空气中是催人入睡的信号,一大一小抱在一起,安然入睡。


_

傍晚楚子航照旧如往常一样在篮球场锻炼,小路明非穿着绿色的小恐龙衣服坐在一旁吃棒棒糖,但二逼如路明非,他怎么会甘心坐在一边吃零食呢,他也想像师兄那样,酷酷地打篮球。

每一次楚子航篮球入框,球“咚咚咚”地落到地上,小路明非就迈开小步伐去追篮球,但楚子航觉醒后的龙血岂会然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抢到球,每次小路明非要接到篮球,一道人影掠过,篮球不见了。
楚子航怎么可能让一身干净的路明非去抱灰扑扑的篮球。

“唔,唔,哇啊啊啊,斯哄,球球,我要球球”

但是,他忘记了这只绿色小恐龙某种意义上的执着,他扒拉住楚子航的裤脚,咿咿呀呀着,拍打着,清秀稚嫩的脸蛋抬起来,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楚子航。

“乖,给你”楚子航难得的停下运动,去花时间逗逗小路明非,小路明非接过球,包着纸尿片而显得臃肿的裆部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踩着会叽呀叽呀叫的凉鞋跑到篮球框下面,“嘿”小路明非也想像楚子航一样来个上框,结果球太重了,飞起来二十厘米下落,正中小路明非门面。

完了,楚子航想。

小路明非跌坐在地,灰头土脸,鼻子下面还有两道鲜红的血,小路明非疼极了,红了眼眶,却咬着嘴唇,抽着鼻子,硬是没哭出来,用袖子擦擦鼻子,起身去捡篮球……

楚子航忽然想起来了,小路明非闹过脾气,受过委屈,但很少哭,就算哭,也非常好哄,这不像一个小孩子,哪个小孩不是小伤小疼就哭着要大人给他们买吃的买玩的求关注求安慰……

路明非哭过但没有人会去在意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哭了……对吧?是这样吧?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在凯撒宣布与诺诺的婚约后,一人躲在食堂吃着两人份的食物,毫不在意的自黑,避重就轻地回答。

现在明明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楚子航知道路明非12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父母,12岁之前父母也经常很忙不在家里,一直都是一个人,吃着百家饭长大。

那时候他是怎么过来的?生病时,受伤时,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动物找个没有人角落舔舐吗?还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楚子航觉得喉咙里梗着什么东西,说不出来,就是很难受,他蹲下身为他轻轻擦拭脸上的尘土“疼吗?”

小路明非摇摇头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篮球。

“乖,疼就说出来,撒谎不是好孩子,师兄不喜欢撒谎的小孩子”楚子航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温柔。

小路明非带着哭腔,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道“疼……斯哄”

孩子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打湿了篮球,不住地抽噎着,蹒跚着往楚子航怀里靠。

楚子航把小孩搂入怀中,拍着他的背“不疼不疼,师兄给你买好吃”

“嗯”

“走吧,你想吃什么?”

“巧,巧克腻”

“好,师兄给你买”

  夕阳的暮光下,一人心中一颗名为“保护欲”的种子开始慢慢发芽,抽出只属于一个人的嫩芽,烙印着一个人的名字,二十九个笔画。

_
  看到路明非的小脸蛋被篮球砸成脏兮兮的样子,苏小妍担心地大呼小叫,急得手忙脚乱。想把路明非骂一顿吧,还舍不得,只好把气撒在了楚子航身上,勒令他不能再带路明非玩这么危险的运动。

  楚子航只得咽下这个哑巴亏,表示再也不会带着路明非去玩这种在苏小妍看来“对幼年儿童有生命危险”的运动。

  苏小妍仔细思量后,最终决定把楚子航的篮球锻炼改成游泳。

  正好楚子航家附近就有一家可以为幼年儿童提供泳池的地方,第二天下午楚子航便带着路明非去实地考察了。

  进了游泳馆,路明非明显有点兴奋,紧紧的抓着楚子航,要他带着自己去水里玩。楚子航试了试水温,又看了看水质和深浅,对着路明非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给路明非换好小泳裤,楚子航领着路明非下到泳池里。水池有加热设施,所以路明非一点也不觉得冷,兴奋的要从水池边到水池中央去。

  “别乱跑。”楚子航把一个小黄鸭的游泳圈套在路明非身上,揉了一把小孩子柔软的头发,“行了,去吧。”

  抱着游泳圈,路明非在水池里面撒了欢似的扑腾起来。

  楚子航没有带泳衣,就坐在水池边看着路明非。许多年轻的父母在引导着孩子玩耍,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在这小小的一方池水边,楚子航忽然感到了久违的孤独,小孩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好像就会一去不复返,但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时候又开始了呢?楚子航摇摇头,试图放弃这个问题。

  “哟孩子,那是你儿子啊?”一位老人开口向楚子航搭话。

  “嗯。”楚子航索性就接受了奶爸这个职位,回答了一声。

  “真可爱啊,一看就是福相。”老人看着路明非,眼里充满了温柔。

  “是吗。”楚子航一向不相信中国古代看相之类的说法。路明非怎么可能有福相呢?要是有福相的话,还至于担上屠龙的重任么?他不就应该安安心心的当个长不大的死小孩,在父母的陪伴下,过着普通人应该过得日子吗?

  “孩子啊,我看人可准了。”老人笑了笑,“这个小孩长大了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啊。”

  水中的路明非丝毫没注意水池边上的情况,兀自和另一个孩子杠上了。两个人互相泼水,玩的不亦乐乎。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轻轻地露出一个微笑。

  这时正好路明非回头,看到了百年面瘫难得一见的笑容。

  路明非立刻忘记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过来,被水花泼了一脸也不自知。

  “你看吧。”老人说,“多好的孩子。”

  “谢谢啊。”楚子航点了点头,“那就承您吉言了。”
  _


游泳后的澡盆

  路鸣泽站在澡盆的边缘,如履平地。他低下头,用几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路明非,叹息着:“我的哥哥……”

  路明非伸出手去想抓住路鸣泽,却什么也没摸到。此时的路鸣泽好像一个幻影,只存在于路明非的视线里。

  没抓住路鸣泽,路明非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掌心,睁大眼睛又抓了一次,差点扑到澡盆外面去。

  楚子航眼疾手快的把路明非捞回来,放在澡盆中央:“别闹了。”

  “斯哄,人!”小路明非拍打着水花,焦急的喊,“有人!”

  楚子航神色一凛。他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那也就说明,来的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类。

  路明非的血统比他纯正,也许能看到比他更多的东西。

  比如龙类,是什么言灵让他看不到来得人嘛?

  “哥哥呀,他看不见我的。”路鸣泽踏着水波逼近路明非,“你忘了吗?只有你能看见我。我们是兄弟啊。”

  路明非盯着路鸣泽看了一会儿,茫然的抓住楚子航的衣服,向自己面前指了指:“人!”

  “哥哥,你让我失望了。”路鸣泽的身影似乎融化了水里面,“剩下的生命,我可要收走咯,与我一起征服世界吧。”

“吾重临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在自己面前消失,又感到楚子航是真的看不见那个稀奇古怪、神神秘秘的小哥哥,心口不知为何一阵绞痛,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大片大片的涌入,他看到两个少年浑身是血的倒在一个由人骨龙骨堆砌的高耸宝座上,一生一死,活着的少年撑起身体要去将已经冰凉的尸体抱入怀着。

他看到六个全身覆盖这鳞片的人,他们的背后是遮住天空的翅膀,他们的手上操控着看不见的力量,脸上带着死神的狰狞,空气中是血的味道,眼里的世界是无边无际的血海,他们站在血海中,谁是狩猎者?谁是被狩猎者?谁是敌?谁是友?我的背后该交给谁?谁?谁来救救我?

“哇!哇!”

  路明非开始大声啼哭,五官紧紧的皱起,浑身冒着冷汗,楚子航急忙把路明非从澡盆里抱出来,紧紧的搂在怀里,丝毫不在乎路明非鼻涕眼泪全糊在了他身上。

  “别害怕,我在这里。”

  “别怕。”

“哥哥啊,该回来了。”


_
  
小路明非已经高烧三天了,不但没有退烧,甚至开始嗜睡,一天里没醒来过几次,即便醒来也是嚎啕大哭,吃什么,喝什么统统往外吐,医生根本没用。

楚子航知道,那天在浴室里,路明非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甚至连自己都没感觉到。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路明非会怎么样?

路明非你要活下去啊。

楚子航不能坐以待毙,第三天晚上,他直接动身,前往千里之外的卡塞尔,昂热一定能帮他,一定可以的,也许现在的路明非呆在卡塞尔会是最安全的。

“斯哄,疼,呜呜呜”小路明非虚弱的声音刺激着楚子航,消瘦的小家伙抓着楚子航的衣服,好像害怕楚子航会扔下他“我疼。”

“别怕,师兄在”

“师兄会救你的。”

我一定会救你的,路明非一定要撑住……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呢……

小路明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很难受,用语言形容不出的难受,感觉不到别人的声音,别人的触摸,他的大脑里是不知名的记忆,一遍遍刺激他的大脑,现在小小的他只能清晰地看到听到楚子航“斯哄……”

他害怕,他小小的世界连楚子航都会消失,让他独自面对一个他重来没有过的另一个人的血腥记忆。

一路颠簸,熟悉而又带着有点陌生的学院,是啊,自己出去执行任务,还出了那么多意外,好久没有回来了。

“唔,脑袋”

“脑袋?”楚子航一脸奇怪地看着怀里忽然醒来的路明非。

“老代”

“老大……你是说凯撒吗?”

“嗯,老代,四姐”

路明非还记得凯撒和诺诺吗?啧,也许找到凯撒说不定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毕竟校长不是想见就见的。

“路明非……你还记得什么吗”

“斯哄,老代,四姐,胶粘唔……绘……绘梨衣,呜呜呜呜呜斯哄,我们去找……去找绘梨衣”

楚子航一愣,抱紧怀里泣不成声的孩子,他不能告诉他那个小怪兽其实已经离开了,路明非忘记了许多事情,偏偏忘记了绘梨衣的死。

这也许是小怪兽间的互相怜悯吧。

曾经那个在东京,那片樱花下,一个闪瞬即逝的,不懂事理的,如同玻璃般的女孩,也许是路明非曾经最温暖的光,其实楚子航不曾一次的看到默默哭泣的路明非,他不曾一次的希望,如果那个女孩还在,也许他不会如此消极……

当然,也不曾一次嫉妒绘梨衣在路明非心中的地位。

即便这种嫉妒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楚路】伴你左右「1」

高一时写得巨ooc联文
修了一下从贴吧搬过来了
原名《小龙人养成记》
大楚小路/原著向/未完结
人设属于江南,ooc属于我,求轻拍
顺手艾特一下小伙伴@银子君 


(1)
狂风暴雨。

一道又一道如同沙漠响尾蛇的闪电划破天际,不绝于耳的雷声震人耳膜,龙化后的路明非拖着火箭筒,脸上满是雨水冲洗不完的血,前面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死了,火焰雨水,交织舞蹈。
师兄你在哪里?
我这就去找你。

爬行类动物的脚迈开沉重的步伐,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每一步牵动着全身的神经,变异的肌肉组织拉扯着痛觉神经,针扎一般的痛感让路明非的大脑无比清醒,清晰地感受自己慢慢流失的生命。
师兄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啊,等一下你有没有回来我都不知道!
“路....路明...泽”
没有小魔鬼熟悉的一声“哥哥”刹那,路明非有一丝错愕, 随即想起,自己把所有生命都给他了,这魔鬼怕是回去开香槟庆祝了吧。

路明非倒在地上,看着前方,眼皮如同灌了铅,睁不开,一片猩红,他只是凭借着最后的感觉,跃起,振翅,伸手,袭向奥丁。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看来自己要好好体会一下高考前老师的动员宣言了。


_
耳畔是鸟儿的鸣叫,清脆悦耳,暖洋洋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米色,洋洋洒洒的落在许久无人睡过得大床上,楚子航睁开眼,一下子清醒的大脑迅速收集四周的情况,并分析自己现下的状况。
奥丁的尼伯龙根,赴死前的想法,被战意充斥的大脑,渐渐模糊的意识,还有一张闪瞬及逝的脸,如此明晰的记忆告诉着自己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此时此刻自己却毫发无损地躺在熟悉的家里,像是每一个普通平静的早晨,除了趴在自己胸口上呼呼大睡的奶团子。
楚子航小心翼翼的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子翻过来,好久没有舒活的关节活动起来如提线木偶一般,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钝痛。而这个孩子依旧兀自地打着小呼噜,淌着口水。
看看自己衣服上的那一摊,楚子航决定选择无视。
他捧起小孩肉肉的脸蛋,仔细打量着孩子的小脸,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扑面而来,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端详许久,片刻的疑惑后,他终于想起了这个孩子到底像谁了……

路明非。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挤压着楚子航的大脑。他只记得路明非化身为龙,黑亮的鳞片覆盖住他身体,身后巨大的翅膀将他高高拖起,像天使又像恶魔,他在天空中怒吼着,盘旋着,似那远古的帝王,雨水交织着粘稠的血,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芬格尔,诺诺,凯撒...他们谁也无法逃离,只能拔剑,然后以命相博。
他无意识地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去攻击面目可憎的路明非,直到他看到他,最后两人轻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本来早已失去力气的手伸向对方,齐齐坠向地面。

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楚子航更加头疼了。
也许是楚子航用的力气大了点,小团子不舒服的嘟哝了一声,咂了咂嘴,然后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哎...
楚子航的手指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从来没有应付过小孩子。
所幸小孩只是眯瞪瞪地看着楚子航,接着一挥手拍开了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指,转了个身,又接着睡得不省人事。
这种性子怕就是路明非了
不过他大概是忘了吧,忘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忘了曾经出生入死的他们。
这样也好。
楚子航把小孩放到床的一边,坐起来,找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穿上。刚刚被路明非变小这件事刺激的停转的大脑又开始活动起来。但是在楚子航想到应对方法之前,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他面前。
明明已经中年却还是少女模样的苏小妍站在门口,说:“子航该吃饭.”
话音刚落,这位美丽的母亲忽然像是一个小女孩看到了什么可爱的小动物,眼睛里闪着亮光,兴奋地跑到床边,揉捏着小路明非的脸,激动地说道“好可爱!子航!这是你儿子吗!为什么我不知道?”

_
小路明非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却抓着楚子航的衣领死不撒手,咿咿呀呀地蹬开苏小妍想要抱抱她的手。
“小宝宝给阿姨抱抱好不好?”
小路明非嘟着嘴,转头回避,像一颗牛皮糖黏在了楚子航身上,乱蹬起的小脚丫像是在闹小脾气。
“只要斯哄抱!”路明非奶声奶气地道。
“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招小孩子喜欢了,妈妈也想抱小宝宝,你长大后妈妈都没抱过小孩子了”
“明非,给妈妈抱抱好不好”
小路明非看到楚子航发话,犹豫片刻,还是摇摇头,他勒紧楚子航,像是害怕下一秒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阿姨给你吃糖好不好?”
“唔……”小路明非看着苏小妍又看向楚子航“抱”小路明非张开双手,转身要苏小妍抱。
苏小妍抱过这个因为食物出卖自己的糯米团子,哭笑不得地对楚子航说“原来是个小吃货,这不像儿子你啊,难道和孩他妈一样?”
“妈,这不是我儿子”
“害羞什么,妈妈很开明的,你都成年了,妈妈相信你,要真不是你孩子难道还是童养媳不成?”
某种意义上是的,当然这句话楚子航是不会说出来的。
“糖”小明非看两个大人说话不理他,以为这个漂亮阿姨忘记他了,不给吃他,急得轻轻抓着苏小妍的头发,要糖吃。
“好好好,阿姨给你去买糖,宝宝乖乖的哦”
“嗯,我很乖”
“儿子我去给宝宝买糖,你去买一些奶粉啊,尿包啊,牌子什么的我忘了,你看导购员推荐哪个就买哪个吧,或者都买一份,对了,宝宝叫什么名字”
“路……楚明非”
算了,假装我儿子吧……
“明非,走,阿姨给你出去买糖”
折腾了一早上,一大一小终于离开了,佟姨已经去准备午饭。热闹的房间总算是安静了,楚子航坐在床上,脑子里乱乱的,龙族的世界里什么都已经脱离科学,但返老还童可能吗?最多见过像昂热和上杉越那样靠龙血长生的,是哪里出了问题?楚子航觉得有必要去找昂热咨询一下。

_
楚子航接到苏小妍的电话时,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家老妈不靠谱的气质,他已经体会的很到位了……
“子航!”苏小妍推着手推车走在商场里,焦急的说,“明非找不到了!我也没看见他怎么跑的!子航你有心电感应吗!快来找明非!”
楚子航沉默着挂了电话,一路飙车向全市最大的商场赶去——别问他怎么知道的,苏小妍的性格就是这样。
一路着急着进了商场,在先去找妈妈和先去找路明非两个选项里纠结了一秒钟,楚子航就决定先去找路明非。虽然妈妈是很重要的,但现在路明非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天真无邪,懵懵懂懂。
一块糖就会卖了自己的,
可是路明非会在哪里呢?
楚子航不得不想念了一下凯撒的言灵,奈何远水救不了近火。
不管怎么说,先去零食区看看吧。楚子航抬头辩识了一下指示牌,向零食区奔去。
此时的路明非正坐在零食区的正中间,手里抓着两块糖,跟售货小妹杠上了。
“小朋友,你把糖还给姐姐好不好?”小妹尽量耐心的问。这个孩子已经坐了很久了,可是一直不见他的家长找回来。
这孩子也太倔了吧,为什么还不撒手!!售货小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人生的道路为何如此坎坷?
路明非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售货员,果断拆开其中一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嘴里。
“算了小弟弟你开心就好。”售货员嘴角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咬了咬嘴里的糖块,发现自己根本咬不动。再一次努力后,稚嫩的牙齿还是无法击破糖块坚硬的外壳,急得他嘴一撇就要掉下泪来。
“小弟弟别别别……”售货小妹连忙随手拾了几块软糖递给路明非,“来来来吃这个。”
得到了几块糖的路明非立刻破涕为笑。
而赶过来的楚子航就看到了这一幕。
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麻烦了。”楚子航抱起路明非,向售货小妹礼貌的点了点头,依旧是面瘫脸,“他拿了多少钱的?”
“啊啊啊不多不多。”被楚子航的颜值晃晕了的售货小妹回过神来,“就只是几块糖。”
楚子航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十块的交给售货小妹:“买糖的钱。”然后冷着脸抱着路明非,准备再去找苏小妍。

小路明非坐在楚子航手臂上拆着软糖的包装,还不能很好支配自己十指的小家伙,把好看的糖纸摊平,揣在小裤兜里,粉嫩嫩的水果软糖外表沾着白糖,小路明非拿着糖果看了看,舔了一小口,甜甜的,他抓着糖果咯咯地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完全不在意黑着脸的楚子航,把着块甜甜的软糖递给楚子航,糯糯地说道“斯哄,啊。”
软糖表层的糖蹭到了楚子航的嘴角,楚子航愣住了,看着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小路明非,心里的一处瞬间化成一摊水,楚子航不是很喜欢甜食,容易生痰,但他还是低下头,把小孩手里的软糖卷进嘴里。
“吧唧”小孩抓住楚子航的脸,一口亲在楚子航的嘴角,不知道是对他的喜欢,还是只是单纯的舔去他嘴角的白糖,小孩软软的嘴唇,比软糖还软,该死,完全气不起来。
“斯哄好吃吗?”
“嗯,好吃”
“斯哄,明非这里还有糖,你喜欢明非都给你好不好?”
“明非不喜欢吃糖吗?”
“喜欢啊”
“那为什么还要给师兄?”
“因为斯哄稀饭!”
如此直球,让楚子航措手不及,在路明非的世界里,自己如此重要吗?这样好像也不错,就这样吧,让全世界人都以为路明非已经不在了,不会再让他伤心难过了,不再是那个衰小孩了,不会再让他孤独,陪他一直走,重新去参与他的一生……
你喜欢这样吗?对不起,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因为诺诺和凯撒的结婚而难过,不希望你去面对绘梨衣的死亡,不喜欢你去参与龙族的世界,就这样吧……
楚子航看着小小的路明非坐在他的臂弯上,用新奇的眼神打量着旁边的玩具,满满的喜欢,却没有说出想要什么,就像以前的他,小心翼翼的,乖巧得令人心疼。
“妈,找到了”
楚子航喊住奔向自己,一脸急切的母亲。
“明非,你怎么到处乱跑,明明才这么一点点大,真的是吓死我了!”

  “妈。”楚子航打断了苏小妍的话。
  路明非看见了苏小妍,像是有些心虚似的,紧紧的抓住了楚子航的衣服,只从他肩膀上侧着脑袋看过去。
  苏小妍倒也不生气,伸出手来捏了捏路明非的脸颊:“子航你可得好好看着明非了。”
  “我知道了。”楚子航走到停车场,把路明非从肩上放下来,交到苏小妍手里,“我开车。”
  看到楚子航要把自己交出去,路明非有点慌,死死的搂住楚子航的脖子不撒手。楚子航想使点劲,但看到小孩子白白嫩嫩的小手,又害怕弄疼他,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行了儿子,我来开车吧。”苏小妍假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故意逗路明非,“看看你都不要我抱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斯哄抱。”路明非坚定的说。
  楚子航抱着路明非坐在车后座上,各种违和感一起找上门来。自从他学会开车,就没怎么坐过别人的车后座,更别提是自家老妈的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苏小妍的车技怎么样。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苏小妍开车到不像她平时那样脱线,各种交通规则遵守的很好。
  她可能只有转弯没练好吧。楚子航在苏小妍第一次转弯就被砸在车侧面时默默地想。
  这不怪他没有定力,只是被苏小妍刚开始开车的靠谱给蒙骗了。
  不过楚子航似乎是这辆车中唯一被影响了的人。苏小妍自己开车当然不自知,路明非却也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兴奋的要挣脱出楚子航的怀抱。
  不知道被摔在车身上有什么可开心的。
  “别闹。”楚子航把路明非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揉了一把小孩子柔软的头发。
  路明非还是很听楚子航的话的,虽然不情愿,还是乖乖的坐好了,睁大眼睛看窗外的风景。
  楚子航略略松了口气。照顾孩子是件比完成执行部任务还要累人的活动,至少后者还能允许一定范围内的失败,前者却要求你必须完美的完成。
  忽然,路明非揪了揪楚子航的衣领,含糊不清的说:“斯哄,饭店!”
  楚子航顺着他的手指向外看去。
  一座熟悉的饭店。那是他第一次与路明非一起执行任务时,他把路明非带走的地方,路明非跟他说过,那时候的师兄仿佛就是带着圣光一般,推开了饭店的门,为他解围,他说“那时候就只是觉得师兄来得太及时了,后来想想就觉得,师兄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有你罩着真的是太好了!”
  楚子航心里一动。
  “嗯,饭店。”
 

日向翔阳是天使啊啊啊!我画爆他!他超可爱!
影山停止了呼吸!

出现了出现了!小太阳争霸赛!影山的情敌出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头炝地!

影山飞雄直男一枚,鉴定完毕,不接受任何反驳
气到爆炸,你单身一辈子吧